48你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修)(第5/8页)
我这种人,就是在意最不起眼的……纪荣,已经来不及了。”
纪荣强硬地扳正她的脸,要看她的表情:“恩慈,什么意思?”
力气太大了,掐得脸很痛,陆恩慈忍不住咳嗽。
余光里,男人左手无名指已经戴上婚戒。很低调的款式,宽圈钻戒,人夫感极重,但她已经无心再欣赏了。
陆恩慈摸索着,大概纪荣以为她服软,松手展开手掌任她抚摸。下一刻,她就把戒指从男人手上取下来,用力试图扔出房间。
可惜力气太小,房间又大。戒指只砸到门框,“叮”地一声反弹到角落,一动不动等人来捡。
陆恩慈也一动不动。她剧烈地喘着气,脸颊上有病态的红晕,嘴唇发白。
纪荣面无表情把她唇瓣捻红,缓缓道:
“陆恩慈,你现在考上A大,翅膀硬了,是觉得我管不到你了吗?如果你对那东西也能有这么充沛的感情,我们也许早就……”
陆恩慈蹙着眉,咳嗽了好一阵,轻声问他:“纪荣,‘那东西’,是说什么?”
纪荣的目光犹如深潭,沉默地注视着她,如鲠在喉,小心勿动。
湿的热的,很小,马捷报称作孕囊。陆恩慈昏睡时,纪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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