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躲,缩在床角,畏惧地望着男人脸上的血痕。
纪荣像曾经车上被她潮吹弄湿那样,表情冷淡地抹了把脸,解开裤子上床,强行按住陆恩慈进入。
醉酒后,阴道格外滚烫,较往日更加温暖湿润敏感,他很顺利地撑开,压抑着呼吸和冲动,稳定进出。
“如果两个小时前你对纪莲川也可以做到这样,或许,我就不必承受你此刻欲盖弥彰的反抗。”
纪荣道:“她能碰,我碰不了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低头扳住女孩子哭湿的脸:“你以为她为什么趁我不在约你出来?我今晚不赶回来,现在和你做爱的人,就是我母亲了。”
说罢,纪荣不堪地闭了闭眼,撇开脸,似乎很厌恶这样说。
“如果我们做了呢?”
“我会把你洗干净。”他道:“那不难,因为有的地方只有男人碰得到。”
纪荣眯起眼睛,示意似地在恩慈小腹顶出微微的弧度。
——他指的是宫颈,以及再里面子宫的位置。
纪荣牢牢掌握着她生理上生育的权利,偏偏性的快感难挡,这令陆恩慈格外感到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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