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
纪荣比她更甚。
“不。”他用那种听起来无比色情的声音威胁她:“敢把灯弄亮,你就死定了。”
“停……电了…不……”她挣扎着,被强行镇压。
男人沙哑的笑意全渡进她口中:“是啊,停电。”
变态……
恩慈立刻就要叫,随即又被纪荣压回去。
秋末的夜晚她还穿着学校制服,腿部的皮肤因为直白地接触纪荣那件高定手工西装的下摆,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皮肤是私人的,衣服是公开的,但她现在因为亲密的姿势,不断以很小的幅度磨蹭着他。
恩慈能感觉到纪荣西服的昂贵,不止如此,他手指根部戒指硌在她脸上的冰凉触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干净清新的口腔,强迫她时可以直白感知到的上位者气息,全部都在告诉恩慈,这个人其实和她一直以来脑补的一样,甚至比她以为的还要有钱。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连幻想都无法触及到的边界,被这个人现在以这种侵略的姿态向着她打开了。
她不像纪荣那样自欺欺人——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是在自欺欺人,自以为正常地和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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