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吗?”陆恩慈撑着下巴翻那几张图:“拍得真是好看,这颗痣更是……天人之姿呀。”
人在爱慕对象面前,未必会变成小孩子。可面对朋友,一定会幼稚起来。
“多大呢?”鞠义凑过去,搜了一下:“百度百科上的出生年份是不是过于早了。恩慈,虐待老人是罪,要坐牢的,你这个淫荡的丫头。”
她还想说什么,因为被陆恩慈怒视,适当地改变了自己的说辞:“好吧,反正都做梦女了,梦老登又怎么样呢?”
陆恩慈立刻把心里的话倒豆似地说给她听:“你想想……如果全世界都在当梦女,那这个世界就不再是属于cp姐的大同世界,而是我们的造梦工厂。”
鞠义解开龙虾扣,要陆恩慈帮她戴新买的项链,抓着头发说:“如果全世界梦女联合起来是梦女党宣言,那么一个夜晚就足够梦女党建国。”
她又说:“如果同人女的终极形态是梦女,那么梦女的终极形态是天子。”
陆恩慈想着纪荣,说激动了,脸也微微红起来。
“反正都在幻想男的爱人了,爱下我怎么了?我这么好的女人,他爱我是他赚了。”
陆恩慈把朋友的头发放下来,坚定得像要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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