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
「初次见面,陆小姐,我是纪荣。」
她不敢多想,僵着身体无话可说,男人却有。对方声音低沉,冷意颇重:
“托你的福。我三十二岁仍是处男,还有性瘾。”
话音落下,陆恩慈的心率直飚一百八而去,头发也一根一根炸了起来。
“您贵姓……?”她小心问。
“纪,”男人平静地盯着她:“纪荣。”
这是纪荣。
这是纪荣……
这是纪荣?
陆恩慈一动不动,是吓的。她迫切想从这个噩梦脱身,可不知为什么,梦境变得越来越真,衬托得现实越来越虚假。
纪荣的表情很冷淡,可除了冷淡的表情,男人全身所有的反应都表现出一种异样、病态的兴奋感。他明明平淡地望着她,陆恩慈却觉得,他想扑上来。
这种预感令陆恩慈毛骨悚然。
恐惧到极点,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她是二十九岁吧,前几天鞠义说三十岁生日不能再糊弄爸妈,要回国存颗卵子。大学朋友来玩,睡在家里沙发。她们和楼下一对女同打uno,结束时太困了,干脆睡在一起。
这些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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