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寂行礼开口,便招呼身后的少年男女,“维儿、正律,还不过来见客,这就是你们仰慕日久的河东柳孤言。”
少女、少年是杜准的闺女和孙儿,十六七岁,正与雪宝年龄相仿。
这对姑侄同岁,甚至侄子还要较姑姑长个叁两月。
杜准当年得了长孙,却反应平平,他有五个儿子,添个孙儿乃天经地义之事,有何可乐?
于是孙子出生月余还未取大名,直到过了两个月老来得女,生了个女儿才乐不可言,将小女儿视若珍宝。
时节恰逢六月,老先生便从《诗经·小雅·六月》中选出一句“闲之维则”,给女儿和孙子取名杜维、杜则。
后来杜维长到十五岁及笄时,杜公因极度偏爱,还专门给女儿也取了个字,叫做令舒。
杜则再一次蹭到小姑姑的光,才有了表字,正律。
杜令舒含蓄看着柳寂,眼中隐含故人重逢的欣喜,福身行礼,“我幼时在表兄家中见过先生的。”她说的表兄自然是周潜。
雪宝心里很不高兴,杜令舒一看就是那种世家千金,小呆宝不由自惭形秽,暗地里嫉妒人家比她更早认识爹爹。(看H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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