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认输,转而送你东西了?”雪宝问。
“才不是,是柳先生要拉他和卖杂耍的去见官,卖杂耍的自己认错赔礼,连连求饶,那头猪才反应过来。”
“然后就一直向我道歉,说不该口出狂言,随便骂人,恶语伤人。”
“他送雪团儿它们我也就收了,权当个歉礼,谁知又送这些来。”
“那你......”这些首饰含义不简单,雪宝想起鸢儿那个娇羞的笑,有些不知该怎么说,欲言又止。
谁知鸢儿却坦然大方地说:“他要真有那个意,该请媒请媒,该纳采纳采,把话放到台面上说开了岂不好?这般遮遮掩掩,私相授受的作甚?”
“一味的只送礼送财,倒像是我只贪图金银,他在养什么......我虽寒素人家的女儿,也断不能叫人轻贱了去。”
“我觉得你好像对他有点、不一样的感觉?”雪宝忧心忡忡地问,自以为很了解感情,劝鸢儿:“日久才见人心呢,你才见过他几次,就敢托付终生了?”
她和她爹细水长流,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小丫头便觉世上感情都该如此。
哪里知道也有人,一眼便是一生。
“有道理。”鸢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