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何时起,迷糊安静的小丫头就对他生出和乖顺温和的好脾性截然相反的占有欲。
“早上刘家嬢嬢说的爹爹帮过忙的事,是什么?”雪宝脑袋贴在爹爹胸前,闷闷不乐地问。
秋娘容貌过人,手脚勤快做事干练,孀居的这两叁年不少人打她的主意。
有真心爱慕、正式请媒人上门说和的,也有只贪图她身子,撒金砸银想春风一度,结个露水姻缘的。
更有那泼皮无赖,没有真情、不愿掏钱也没有几个铜板的下流胚,整日在门口盘桓,踅摸机会欲行奸淫猥亵之事。
前面两种人都还算有头脸,客客气气拒绝也便罢了,后一种流着恶臭浓涎的癞皮狗偏如狗皮膏药、附骨之疽,赶都赶不走。
秋娘还带着鸢儿,就算不为自己担心,也生怕女儿被糟蹋祸害,日子过得担惊受怕、如履薄冰。
柳寂脾气虽臭、犯起神经病来不像个人,但为人清正孤直、嫉恶如仇,明里暗里没少保护鸢儿母女。
雪宝喜欢到鸢儿家中玩,也常会遇到流氓上门生事,这些人全是柳寂接宝贝回家时顺手解决的。
宝贝的话音间仿佛带有醋意,柳寂心头大乐,低声问道:“爹爹不能帮她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