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她股缝释放一次,也是实在难以把持,才顺从心意放纵。
如今被雪宝把着命根,心底既兴奋,又不敢擅动,更不想移开她的手。
宝贝要摸他,他就该老老实实给她摸。
宝贝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都欣然接受。
除了不爱他,抛弃他。
那物尺寸骇人,粗得过分,雪宝握着心惊肉跳,一手圈不过来。
哪怕仅是相隔亵裤,也足以让雪宝感受到它的烫热粗硬,好大,好烫。
雪宝握着肉棒,没有章法地抚摸套弄,不得其法,生涩至极。
欲望被激发得更浓郁,孽根又粗胀几圈,柳寂炙热的嘴唇压在她头顶,粗重喘息。
唇在她发顶、耳侧、鬓边亲来亲去,厮磨轻蹭,吻得急促轻柔,慌乱寻觅她的嘴唇。
一碰到娇娇柔柔的唇瓣,便迫不及待吻住,舌到她唇上流连舔吮,浅浅品尝。
雪宝陷入迷乱之中,胆子渐大起来,不满足于这般隔靴搔痒。
仅是隔着裤子摸爹爹,都碰不到他的身体,也能叫摸爹爹吗?
雪宝从上次看到爹爹的身体就发现,她喜欢爹爹的身体。
并且后悔从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