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半敞半露的。头发都没完全吹干。
J很罕见地顺着毛,之前我没见过他顺毛的样子,就算做到后半夜他头发还是往后梳着,我一直以为天生的呢。他顺着毛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刘海耷拉在眼前挡住了视线,他很不耐烦地往两边分去。
他俩一出来我就很没骨气地求饶了,人有时候不需要这么多面子,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
大概人会主动忘记自己不喜欢的场面,所以我那晚对他们说了什么我真的不太记得清了,但我嘴巴一直没停过,我极力把我出轨两个男人的事情说得冠冕堂皇些。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求求他们放过我,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最后,我说,我给你们钱,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要多少都行,只要我拿得出来。我当时想着活不下去了就飞回国内算了,我老爹不可能真的不管我。
J好像是忍无可忍了,站在床边,右手捏住我的下巴,好疼,把我嘴都捏变形了,我不敢说话了,我怕咬到我的舌头。
W拿来一个口枷,亲自给我带好。我想他俩不愧是好兄弟,一个动作都知道对方要干嘛。
之前和J玩得时候,他从没给我带过口球口塞之类的玩意儿,他说喜欢听我在床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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