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的弦,突然“啪”的一声断了,紧蹙着的眉也缓缓展开。
他脱下大氅,裹住她的身子。
老鸨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下,声泪俱下地向他求饶,被他抬脚踢开。
“给她喂了什么东西?”少年明明脸色苍白,是病弱之相,压着眉阴沉地看过来时却让人恐惧到哆嗦。
“没、没什么……只是一点点迷药!”老鸨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那几个魁梧的打手也不敢说他们还喂了春药。
房逾逢听了后放心了许多,不理会那些人的哀嚎,抱着月商离开了。
直到人全走后,老鸨心存侥幸地问他们:“你们没来得及喂春药吧?”
看见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老鸨暗骂一声“造孽”。
*
马车上,月商踢掉了大氅,一直不安地抓挠手臂和胸口,整张脸连同脖子都是红的。
房以津刚开始还避嫌地挪开视线,后来他发现不对劲,不得已带着人回了房府,同时派人去请大夫。
他自小生活在内宅,也不好好念书,哪里知道这种是中了药的症状。
月商躺着他的榻上,嘴里念叨着“热”,手上抓得更狠,裸露的皮肤抓出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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