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公子放心,也不瞧瞧我们这是什么地儿,榻定是有的,”男子捂着嘴笑了笑,“请随我来。”
什么地儿?月商觉得他这番说法有点奇怪,扫视了一圈,看到众人喝酒赏舞,一切都很正常。
她压下心中那点怪异的情绪,跟着人上楼了。
“什么来头啊?逛个花楼还带这么多家仆。”有人嗤笑。
“瞧着许是哪家公子,还是莫要议论的好。”
月商进了包厢,看见屋内纱帘一层又一层,有厚厚的帘子遮住了天光,室内点了几盏灯,紫色的纱帘飘起落下,莫名有种暧昧的氛围。
这他爹的是青楼啊!死孩子把她带这来了!
她笑不出来,想走又猛地忆起下车前周如辜让她安分点的话,还是有点恐惧的,便坐下了。
花楼的老鸨笑笑:“公子可要找几个人陪着解闷?”
“不用不用。”她尬笑两声,连忙摆手。
“那公子等着先,我派人沏壶上好的茶送上来。”老鸨说便退下了。
身处青楼,月商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灯光昏暗,熏香浓重,久了竟有点头晕目眩,全身闷热。
应该是那香有问题,青楼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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