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商吃完早饭,又感觉满血复活了。但当她去到教室,听说要考试时,又蔫了。
宋息季将一张张卷子发到每个人的案前,发到月商面前时,他看了看一旁的空座位,温声问道:“周公子还未来吗?”
月商想起周如辜,心情瞬间更差了,她点了两下头,态度非常冷淡。
“那便不等了。”他的神情丝毫不受影响,浅笑道,“先做吧。”
卷子上的题目都是出自《训诫》。月商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然后,又蘸了蘸墨水。
太好了,她一点儿也不会。平常都是当小黄书看的,看完就忘了,根本做不出来。
鱼翔浅底是什么意思来着?她挠挠头。
宋息季巡查经过每一位学子,唯独月商的卷面是干净如新,连房以津都画了几只乌龟上去,而她看起来十分勤快,皱眉苦思,愣是写不了一个字。
这次的题是他出的。确实有些偏私,都是他曾经点着书教过她的。怎料她仍写不出来。
即便宋息季再心平气和的一个人,此时也有些百感交集。一时不察,就在她身旁站了许久,久到她抬起头心虚地朝他一笑。
这时倒像根呆木头。他心想。
月商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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