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位跟她同行的少爷龟毛得很,一上马车就东擦西抹的,然后还煮茶泡茶,搞得她都没法休息。
她不愿意再跟他一起坐,因此她直白地问道:“不能跟夫子一辆马车吗?”
这句话明显逾矩不妥,连小厮和车夫都忍不住侧头看来。
宋息季愣了两秒,才说:“……可以。”
月商坦然地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夫子的马车还要宽敞许多,且布置了许多软枕软辅,角落里熏香袅袅,她一上去感觉人都清醒了很多。
宋息季后脚也跟了上来,坐在主位上,这才命令启程。
马车外的赶车声和马蹄声不绝,车内却安静得很,倒催生些尴尬的气氛。
月商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便听到他问:“你这衣裳,可是在琢君处换的?”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可她还是有点紧张:“是,昨晚摔了一跤,弄脏了衣服,正巧被他看见,便好心借我一套。”
微生华禾与他算是故交,在未进宫时,其良善之名便闻名大雍,向一个小小的学院书生伸出援助之手也并不奇怪。
但宋息季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
“换完衣裳后,可是又遇见了别的事情?”他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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