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吊车尾学生拿了第一有什么区别?
月商回了座位,只见周如辜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丝毫没注意她在身边。
她伸长脖子偷瞄,看见书上那些熟悉的红笔标注和图画。
这不是宋夫子的小黄课本吗?
熊孩子不捉弄人了,看起小黄书来了。月商感觉有点奇怪,总觉得她如果不制止的话心里有股罪恶感。
“欸,”她生硬地问,“你文章写好了没?”
“嗯……我不用写。”少年软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合上书本,难得正常着语气解释,“我没有正式入学,不用写夫子布置的功课。”
见他合了书本,月商放心地回道:“哦哦。”
周如辜轻笑:“姐姐,你看了这书好几眼,莫不是也想看?”
“别乱说。”她回。
此时房以津房逾逢两人从门口进来,张夫子提醒道:“逾逢公子,你的功课可写好了?”
“写好了夫子。”
房逾逢上前呈递功课,回自己位置时眼神与偷偷观察他的月商碰上。
他礼貌而疏离地颔首。
这友好的态度,应该是不介意昨天的事了。月商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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