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姐有消息了,儿臣第一个告知您。”她笑道。
周月望转身欲走,又突然想起什么,意味深长道:“过几日是宫中春宴,几位藩王也会回京,您怎么着也得露面吧。”
昭禹帝见她出去了,才卸下浑身力气,虚弱地靠在女侍身上,淡淡地问道:“离春宴还余几日?”
“回陛下,只有三日了。”
“竟如此快……”
昭禹帝喃喃一句,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正要躺下,内侍又进来报了。
“陛下,琢君正在殿外守候,已等了些时辰,说忧心陛下,想为陛下侍疾。”
“允。”听到是他,昭禹帝脸色稍缓。
那位琢君甫一走入,昭禹帝就责怪似的开口:“你身子不好,来这做甚?免得被朕染了病气。”
堂堂女帝竟说出这种话,若被史官听到定要捶胸顿足地批判帝王威严不复。
周围的宫侍也习惯了女帝对这位男妃的宠溺。
“陛下龙体不适,我日夜忧心难眠,不见陛下一日我便无法安心,我本就是体弱多病之人,何来沾染病气一说?”
琢君的声音温润如水,让人听着便忍不住陶醉其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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