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待她警惕着坐下时,那人慢悠悠地探身过来,轻声笑道:“姐姐别来无恙。”
“姐姐”二字唤起了脑海中残留记忆。
他不是仇人,更不是熟人,是一个恶劣的亲戚家的小孩。
月商只能扮演好原主,问他:“你如何找到我的?”
眼前的人面上并不涂脂抹粉,两颊白皙又透着红润,眼睛原是偏圆的杏眼,此时却因微蹙的眉头而透露些假意的严肃,颤动的睫毛昭示她内心的不安。周如辜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凝滞,他看着月商的眼睛,几秒后才移开,答道:“我担心姐姐,派人找了许久才找到这里。”
“啊这、这样……”月商强撑着不怯场,其实她内心害怕得想立马逃离。就在他们对视这几秒里,她想起了所有关于这个堂弟的事。
“有病”二字是她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评价了。
表面装得亲密,背地里做过的坏事却不计其数。
她端正地坐着。目光落在《训诫》的第三章,但其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房渝逢此时走进来,向众人传达:“宋夫子身体不适,今日的理论课便停了,各位同窗需移步珍阁,由张夫子授课。”
珍阁是教授男子鉴赏珠宝首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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