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的小侄子,可是又进宫了?”周月望称呼起自己的堂弟来,语气轻佻,仿佛提起的是邻家的狗。
可见她着实厌恶那人,比之与她夺权的周月商更甚。
“回皇女,他今日辰时便进了宫,此时正在女皇宫里侍疾。”
皇女讨厌那人,内侍自然跟自己的主子同仇敌忾,不敢提那人名字。
雍朝五皇女和荆王之子自小不和,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不和已经到了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程度。
“去陛下宫里凑凑热闹吧。”她迈步走出政事房。
没人敢指责她这大不敬的话语。
乘坐步辇到了陛下宫里,也没人拦着说通传一声。
周月望进了寝殿,身后跟了乌泱泱的一群医师。
“听闻陛下今早又吐了血,儿臣带了几位医师来给陛下切脉。”
医师们犹豫着上前,正要穿过落地罩进去,此时走出一位华服少年,他执着一碗汤药,挡住了几个医师。
“陛下已经歇下了,切脉还是改天吧。”周如辜笑着说。
少年长身玉立,高挑瘦削,倒是极符合时下的审美。
“方才陛下还念着两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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