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真真切切是房渝逢给她的感觉。
他的斜后方还站了个人,黑金色的张扬长袍,不像一般学子那样半披着发,而是高高束起,缀着玲珑的玉石,脸上的表情比桀骜的眉眼还要难训。
这幅看不起人的样子,无疑是房以津了。
不会是来喊她洗衣服的吧?月商如临大敌,犹豫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房渝逢垂下眼,语气倒算平常:“宋夫子命我过来履行惩罚。”
月商眼睛瞬间亮了,把之前说的不用人家洗衣服的话抛之脑后,敞开了门恭敬地请人进来,嘴里还不忘讨好:“就等着两位少爷了!”
话听着真让人舒心,如果他们不是过来给人家洗衣服的就好了。
房渝逢颔首,率先跨进院子,房以津则慢吞吞地经过月商身边,冷嗤一声:“谁要给你洗衣裳!”
真想揍你啊大少爷!月商忍不住刺他:“既然不洗衣服,那您来做什么?”
“若不是你那恶心的癖好,我又何必陪同阿狸一起来?”病弱的少年回头,眼神恶意盈满,像是真觉得她的行为令人发指。
阿狸想必就是房渝逢的小名什么的。月商没过多留意,主要是她被这话激起了仅剩的羞耻感,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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