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
等冷静下来后,她嘁了声扬声道:“来人,我要进宫面见陛下,速速给我备马车。”
近日来南边一带发了大水,天灾人祸,百姓流离失所。皇弟想必还在处理政务,她定能见到他。
她有话要跟他说。
自母亲在房里呆了一会就走,曲敬悠没有睡意,她坐在妆台前,铜镜照着她面容娇柔,等她抽神开,才发现入了深夜了。
她甫想动身回床榻上,门推开的声音惊得她侧眸望去。
看到男人是谁,她分神以至于碰掉了桌上的胭脂水粉。
哐啷一声,在室内巨响。
曲敬悠想捡上来,那男人已至她身前,先一步捡上。
“敬悠。”
他的声音自带股严厉,这是旁人所没有的。
她不知道他会回来,退到身后的妆台,却被男人抱起压在铜镜前。
“若是回去了,叁日之后,寻个理由出来。”宋溪泽不看她脸上显现出的抗拒,又猛然觉得不太受控制,压着柔白的底衣道:“亦或者,我找个理由进宫看你。”
两种选择,结果各不相同。
都好难选啊。
曲敬悠坐在镜台,衣肩自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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