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很重要好吗!”
江琛表情阴恻恻地望着她:“宁宁,你很想跟我离婚吗?”
废话,不想离婚她在这里干着急什么!
当下心里话不能吐出来,袁徽宁努力维持着最大的体面,尽力换上一个友善的微笑:“江先生,我们之前就已经说好了,而且你在重阳那天还当着爷爷的墓碑和大家宣布了这件事——”
“你叫我江先生?”
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她跟哄小孩似的:“总之,你现在失忆了,等你恢复记忆,我们再谈这件事啊……”
他坚定地表示:“我不会离婚的。”
她假笑道:“因为你现在失忆了才会这样说,没关系哦!”
“可是我从没忘记过你,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