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脑胀痛,眼睛沉重,江母见状,又忙着扶他躺下休息。
三人走出病房外,江母握住袁徽宁的手,语重心长劝道:“宁宁,他现在这个状态,妈觉得离婚的事,是不是缓一段时间再给他说比较好?”
江二叔也搭腔:“唉,他什么都记不起来,现在就告诉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放心吧,我本来也是打算先放着不说的,总之一切事情都等他恢复记忆再说吧。”
江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哽咽:“你能理解就好,这几天也是辛苦你了。”
两人无声地走完一圈后,袁徽宁小心地扶他坐在长椅上,从口袋掏出纸巾给他擦掉额角的薄汗,又拿出保温瓶给他倒了杯温水。
“慢点喝,别呛到了。”
要说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这样细心地伺候别人,算是他赚大发了。
以前两人一旦离开有熟人的地方就立马松手并保持两米距离,现在她给他倒水擦汗简直与家常便饭无异,连她都为自己的一丝不苟、无微不至、体贴入微感动了。
“刚过十一点,你饿了没,还是想再走一会儿?”她收好保温瓶,无意间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她脸上。
“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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