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旁边。”
话音刚落,紧闭的眼皮若有若无地动了动,袁徽宁唤了他两声,最后还是没有反应。
“你最好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袁徽宁实实在在地无时无刻守在他身边。她干脆让袁母拿了衣服和生活用品过来,方便换洗。晚上就睡在一旁的沙发上,尽管她个子不高,还是睡得腰酸背痛。
“看你的黑眼圈,赶紧喝点汤。”江母知道她心疼他们老人家身体虚弱,不好守在医院过夜,所以这两天都坚持炖补汤给她补身体。
“要是阿琛醒来,一定要他好好补偿你。”
袁徽宁苦笑不说话。
说什么补偿,她欠他的哪是这两天就能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