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钟的滴答,女孩终抬起脸,无意隔离外界而竖起的屏障随之消失,目光照向沐浴在暖阳下看书的女人。
人类对于视线的敏感程度是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白鹭合拢读物,挑了挑眉。
郁清辞:“我写完了”
“我过去,你应该需要订正的”白鹭一句话制止对方走来,亚麻色的宽裤裤管随站起的动作下滑,遮住温润精緻的脚踝,她踩着深蓝色的棉拖,朝书桌走去。
女孩捏着裙襬紧张地等待对方的评语。
“写得还不错,只是这边”白鹭伸手复上女孩的手,温凉的触感从手背漫延至指尖,带动毛笔勾勒起字尾,“这样写会更好”
郁清辞呆呆的看着两人合写的字迹,心思却不合时宜飘远去。
心里一个个疑问冒出洞,对于姐姐的多才多艺,对于昨日去的餐厅,对于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单纯的女孩将前两个问题归类于自己还没资格触碰的禁区,因为姊姊从未主动解释过,后者则归类至身体健康因素。
她悄然望向优雅持笔挥墨的女人,理智地把身体的不适吞回肚子里。
即使姊姊看似家底丰厚,她不该也不能再厚颜无耻的花人家的钱。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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