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药,睡一觉也就好了,像这样高烧到40c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傅修明想,如果不是自己突然离开,让他每晚在寒风里苦等,又怎么会病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听着傅辰高烧中的呓语和沉重的呼吸声,越想越自责,几乎一整晚都没合眼。
傅辰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很黑,他刚刚被一个噩梦吓醒,脑子乱七八糟,以为自己又在剧组发生了意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已经和傅修明回了锦州,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
傅辰撑着眼醒了会儿神,发现遮光帘里透着亮光,知道是白天,翻身下床,想去拉窗帘,谁知道头重脚轻,身体一歪撞在床头柜上,又跌回床上。
同一时间,房间门“哗”一下打开,傅修明紧张的走进来:“怎么起来了?”
傅辰笑了笑问:“几点了?”
“十二点。”傅修明拉开一点窗帘:“你躺着,我拿粥给你喝。”
阳光照进来,傅辰眯起眼说:“我出来吃吧。”
“躺着别动。”傅修明把他塞回被子里,给他披上睡衣,拿了个靠枕垫在他后背,转身出去了,再进来时手里多出一张折迭小桌子。
傅修明把小桌子架到床上,又进出两趟,拿了粥和几碟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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