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在身上。
他俯下身,手掌撑在粗粝的树干上,臀腿肌肉因为紧张出现些微颤抖,每次开始前他都需要几分钟时间调节呼吸。
“请等一下。”傅修明说。
身后没有人回答,他只是感觉呼吸靠近,一只手擦过他右侧胯骨陡然捏住了他的性器。
“你…干什么!”傅修明本能挣扎,但是快感已经升了上来,那个人正在用一种柔韧的力道套弄他的性器。
“你硬了。”男人低哑的声音咬住他的耳垂:“硬的很快…”
也许是过于亲密的动作令他慌乱,又或许是致命的软肋被人握住让他失去了安全感,傅修明躲闪了一下说:“别…”
“这是被允许的。”男人开始舔弄他的耳根,继而啃咬他的脖颈。咬的很轻,没有疼痛感,反而是一种酥麻微痒的舒适感。
打野炮也要遵循合约精神,在傅修明的个人介绍里,插入、抚摸、亲吻、手淫都是被允许的内容。
男人今天似乎不急于进入,轻浅的啃咬变成亲吻,一串一串在他后颈上留恋不去。(无弹窗无广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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