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学的东西就太多太多,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爷爷奶奶也从国外回来一阵子了,宴聆青在酒吧遇到姚单那晚他在机场接的便是他们。
钟创和爷爷奶奶的关系有些生疏,毕竟这么多年来都是电话联系,一年见个一次两次已经算多。
他们不知道文欣兰在暗地里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钟创遭受过的东西都是无形的、常人难以想象的,他们和外人一样以为他过得潇洒为所欲为。
钟创不怪他们,也没有把事情翻出来说,他不知道当年他们和文欣兰的关系到底闹得有多僵,更别说这中间还掺杂了他父亲的死,就算不知道死亡的真正原因,他们也必然会迁怒文欣兰。
儿子的死对他们打击太大,他们出国避开了文欣兰,也是在逃避儿子的死。
现在回国了,他们觉得亏欠他,想尽力修复关系,钟创没意见,但他想出来透气。
钟创在金双园接了宴聆青,又开车带他飙了一路,享受过速度带来的刺激,压在肩上的东西都觉得轻了不少。
宴聆青倒没觉得多刺激,只是觉得风吹着很舒服,一面吹风一面想如果把江酌洲换成钟创会怎么样,想的时候还时不时看钟创,越看越怪,越想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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