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宴聆青扯了扯江酌洲,既然知道白裙小姐的情况,找不找出来都一样了。
“好,回去。”
在外面耗了一夜,回到方家的时候大门已经开了,宴聆青坐在房间里,看到江酌洲换了衣服脸色依旧很苍白,忍不住说道:“对不起,我当时在想别的东西,本来可以让你不落水的。”
少年第一给人的感觉是阴冷诡异,但他绷着脸认真说着道歉的话,又莫名让人觉得可爱。
江酌洲走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低沉悦耳的嗓音说道:“没关系,我没事,没有人可以始终保持高度警戒,”顿了顿又补充,“鬼也不行。”
“是在山上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了吗?可以跟我说说。”
吴昭昭和江酌洲没有谁不想知道山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但宴聆青没有说,看上去也不是很好说话,于是都没有问。
但实际上,宴聆青不管看上去什么样,他的本质都没有变。
宴聆青仰头望着面前俊美高大的男人,即便知道他可能是杀死自己的人,他对他的感觉也没有变。
宴聆青搂住他的腰抱了一下,明显感到男人的僵硬后又松开了。
“怎么了?”江酌洲垂着眼睫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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