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宴聆青去找何虞做什么,也知道他需要什么,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他可以尽快将自己魂魄上的痕迹修复。
但,有时候的情绪就是不讲道理,尤其是现在的他。
闭了闭眼,江酌洲凭着那丝联系拿起了枕边的小残魂。
宴聆青碰不到它,却总能靠着牵引让残魂留在身边。
和来时一样,江酌洲带着残魂悄无声息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宴聆青身边把残魂带走,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七天一轮回,每隔七天他需要为残魂点上一滴心头血。
这一次是第三次。
明亮的灯光下,残魂被摆在桌上,眉心那点猩红一点点渗入,消失不见。
“哼。”
咒成之时,男人痛苦的闷哼声响起,江酌洲双手死死扣着桌沿,额上鼻间渗出一层冷汗。
又过去许久,江酌洲直起身把残魂送回了宴聆青房间。
……
第二天早上,宴聆青头一次比江酌洲起得早,在客厅等了一会儿不见人下来后,他去敲了江酌洲的房门。
没敲几下门便开了,江酌洲已经穿好衣服,见到站在门口的宴聆青,嘴角扬起微微笑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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