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玉佩,他受到反噬应该活不到现在。”
“哦?”江酌洲听后若有所思,黑沉的眸色更深,语气幽幽道,“看来这个方道长对周培柯还挺重要。”
宴聆青:“是周培柯救了方道长吗?”
江酌洲:“应该是。”
“难怪了,”宴聆青白净漂亮的小脸露出终于想明白事的表情,“难怪白裙小姐有一次冒出来跟我说,说她总觉得自己还有事没做完,难以得到真正的平静。”
方道长让何简奕去给白裙小姐的尸骨钉魂,又将她的魂魄打得破破烂烂,算得上她死后最大的仇人了,仇人还活着,怎么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这样啊,”江酌洲耐人寻味地说,“那就给她一个机会好了。”
宴聆青也赞同,“对的,得告诉白裙小姐,这个方道长还是活的。”
何虞拿了个苹果默不作声在旁边削,此刻闻言看了眼江酌洲,说道:“你怀疑方明是周培柯的一颗重要棋子,或者这是他藏的后手。”
完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昨晚那些被周培柯激出的仇恨仿佛不曾存在。
江酌洲:“嗯,总要防着的。”
吴昭昭在心里“啧啧”了两声,真黑,分明是自己想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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