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但没有出声。
何虞却一时没了话,车厢安安静静的,半晌才是何虞平静又低低冷冷的声音,“很多时候我都不觉得自己是在活着,我只是存在这个世界上,像一道没有自主意识的影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由别人来决定。”
“跳下金双湖迎接死亡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直到你把我救上来。”
“你救了我,在那之前也是你陪在我身边让我不要跳,当时我就在想,活着也不是不可以,至少你顾及我,不希望我死。”
“就算哪天你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我也知道了这世上还有鬼,撑不下去我就去做鬼,这是我当时给自己的退路。”
“宴聆青,你知道吗?我能继续走下去都是在用你做依撑,做人做鬼都是从你那里偷来的底气。”
他依靠他站起来,听他的话把所受的苦奉还给何家,被疏远、被鄙夷、被恶语相向,到现在为止,何家三口谁没有经历过?
将那些东西还回去的过程中,何遇感觉自己逐渐从灰扑扑的扁平影子变得鲜艳充实起来。
因此,即便突然得知他人生背后还有个执刀人,他也没有崩溃或被仇恨冲昏头脑。
何虞很平静,平静知道自己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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