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创扔了手中东西,往后靠在椅背上,帽沿投下的阴影盖住他大半张脸,只余抬起的白净下巴对着宴聆青。
看上去很拽,语气却有些沉,“我是不信,所以问你。”
“我……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宴聆青发现这事好像没法解释,他又不会告诉他,他是鬼。
“说清楚,什么看到的就是这样?”钟创逼近了过来,一双眼睛不错过宴聆青的神情,“这段时间我莫名发过几次高烧,人差点烧没了,但医院检查不出问题,有时候又像被抽干了什么东西,心里发慌,总觉得自己要死了。”
宴聆青一时没有说话。
“算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钟创坐直了身体,拿起叉子又开始吃,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张脸可真会骗,骗得人什么都想说。”
“我没有骗你,我说了你又不会信。”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好吧,拿我说,我看到你的生气快流干了,全都流向了你妈妈。”
钟创握着刀叉的手骤然一紧,“什么意思?”
“生气,生死的生,人没了生气就死了,你从生走向死,你妈妈从……”
“闭嘴!”钟创厉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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