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餐时间快到了,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有什么事不如以后有空再谈?”
他停顿片刻,又继续笑着说:“据说何先生家里正是需要人手忙碌的时候,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节哀。”
节哀,指的当然是何简奕突然死在精神病院的事,这件事闹得不比当初入狱时小,有人阴谋论,有人怀疑是畏罪自杀,有人大骂死得好,还为国家省了一笔治疗精神病症的钱。
不管舆论怎么闹,人死了就是死了。
还死得极其潦草猝不及防。
就像何简奕的人生,走失二十年突然被父母找回,突然从普通人过上顶级富少的生活,短短几年,这段人生又戛然而止。
江酌洲的话没有说错,但又有哪个礼仪完好的世家公子是笑着对人说节哀的?
不过这句话的对象是何虞,他不会觉得有任何冒犯。
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何虞孤僻沉默,向来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因此他只是对江酌洲点点头,便对宴聆青道:“你说要我还回去,我做到了,还有什么要做你可以说。”
何虞只想说这么一句话,他不觉得会耽误什么时间,“想好了告诉我,我会再去找你。”
话说完,不等两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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