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都被他捧在手心,此时一双眼睛正不解地向上望过来。
他说:“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江酌洲眼眸幽暗,不发一言将他带远了些,然后自己伸手在江应远心口探了探,沉声说道:“没死,我会把他送到医院。”
当然,送过去也没几天好活了,就是不知道他背后那人会不会过去看他。
宴聆青很满意地点头,“好的,那快去送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的。”
夜里总是格外精神的鬼上了一段时间白班后,也难免改变生活作息。
这一晚算是过去,江酌洲受了伤,但江应远输了个彻底。
……
“师傅,江应远在icu待了两天,今天被送出来了,检查不出病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方明用一股难言的语气将事情说出来,他看了眼首位正拿着三枚铜币摩挲的男人,见男人没什么表示才继续说道:“江酌洲一直叫人守着,师傅要过去看看吗?”
男人叹了口气,“如果没有为你挡灾,他还能在床上躺个一月半月才死,现在……活不过明天。”
方明凝重几分,“我知道,我也想过去见他最后一遍,但我明面上和他没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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