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厉鬼只剩残魂,即便桃木剑没了先前的威力也抵挡不住,刹那间就化为一缕烟雾消散干净。
同一时间,旁边躺在地上的江应远猛咳了一声,嘴边有鲜血溢出。
宴聆青就那么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完了转身想走时,手臂忽然被攥住。
江酌洲松开了那把剑,现在攥住的是他。
“你去哪?”他眸光牢牢将人锁住,不错过一分。男人俊美轮廓隐在昏暗光线下,嘴角笑容含了笑,给人的感觉却只有侵略和强势。
宴聆青挣了下,没从他手中挣脱反而被抓得更紧,他张口要说话,江酌洲比他更快一步,“宴聆青,你怕我吗?”
第35章
男人嘴角笑容更浓了一些,似乎这样就会让自己显得更温和。
但其实不是。
他浑身湿透,肩头和右臂是大片浓黑血迹,脸上苍白,唇却鲜红,那是血染上去的。
水汽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伤口在脏乱都在他身上,明明该显得狼狈不堪,可在他身上只有危险和肃杀。
江酌洲看着宴聆青,手没有放松一毫。在湖底思绪陷入不受控制的疯狂时,是宴聆青给了他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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