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苏俞是在危言耸听,沈亭州打断了他,“好好,我知道了。”
苏俞噘噘嘴,“反正他很坏,不信你问阿宴。”
沈亭州终于忍不住问,“你跟他有矛盾?”
苏俞摸着自己的肚子,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沈亭州,“那倒没有,他也就是差点淹死我。”
沈亭州:……
苏俞善良道:“他是阿宴的弟弟,就算我真淹死了,我也不会生他的气。”
当初苏俞也是这么说苏蔷的。
他说苏蔷给虞明宴下过药,还开车撞过他,绝口不提自己往苏蔷床上放毒蛇的事。
所以沈亭州合理怀疑虞居容“差点”淹死苏俞,可能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见沈亭州不信,苏俞把虞明宴叫了下来,对峙当年的事。
苏俞仰着头问虞明宴,“我小时候是不是掉进游泳池里,虞居容见死不救?”
虞明宴点头,“是。”
苏俞又问虞明宴,“他自己不救,还把想救我的人拽走了。”
虞明宴仍旧点头,“对。”
苏俞这才看向沈亭州,仿佛自己蒙受了天大的冤情,眼神倔强又委屈。
沈亭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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