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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被其他人骗进了废弃的仓库,踢不开门,喊不过来人,正害怕死在这里的时候,贺延庭来了。
周子探永远都记得仓库门打开,贺延庭进来找他的样子。
“哥。”周子探动了动,在贺延庭耳边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贺延庭抿了一下唇,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他看来都是一些很小的事,周子探却可以记很久。
同样,他某些有意或者无意的行为也伤害到周子探,还有……江寄。
贺延庭背着周子探走在京都的夜景,寒风像凛冽的刀锋一样刮在他身上。
周围灯火璀璨,车流编织出一条彩带,远远看去仿佛一幅色彩鲜明的油画。
酒店门前的虞居容跟这幕和谐格格不入。
他面色阴沉,捂着鼻子的手缝凝着干涸的血迹,额头还留着周子探撞出来的红印子。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沈亭州还是笑了出来。
转头见许殉盯着自己,沈亭州慢慢收敛了笑容,不好意思告诉对方自己跟虞居容有点私人恩怨。
因为这个私人恩怨涉及很多人,如果许殉问什么恩怨,沈亭州不好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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