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他提前在床头准备了退烧药,烧得难受时爬起来喝了两粒。
隔天早上,烧退下去一点,但还是三十八多度。沈亭州给许殉发了一条信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然后蒙头继续睡。
等沈亭州醒来,感觉额头凉冰冰的,抬手一摸,是退烧贴。
许殉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醒了?”
沈亭州眨了一下眼,“你怎么在这里?”
许殉说,“我跟前台要了一张你的房卡,喝点水吧。”
许殉把沈亭州扶了起来,将杯沿放到沈亭州唇边。
沈亭州好笑地说,“我也没有病到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
许殉嗯了一声,继续喂沈亭州喝水。
沈亭州喝了一口,看过来,“加了蜂蜜?”
许殉说,“我上网查了查,说感冒喝蜂蜜水好。”
沈医生予以肯定,并且多喝了两口,还要再喝,许殉拿开了杯子。
沈亭州不解地看过去,许殉说,“我打电话叫了餐。”
其实沈亭州一点也不饿,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喝了大半碗米粥。
他重新躺回床上,揉了揉堵塞的鼻子,对许殉道:“我没事,再睡一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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