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怎么办?”
沈亭州被许殉这个假设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倒是没想那么长远。
许殉食指勾了一下沈亭州,“你说话啊,怎么办?”
沈亭州指尖一烫,然后他的手就被许殉握住了。
一道男声打破了沈亭州跟许殉之间那种无声的暧昧,“沈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沈亭州抽回手,朝门口看去。
穿着西装,但没打领带的物业经理站在敞开的门口,他礼貌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沈亭州忙说,“别客气,快进来。”
物业经理走进来说,“您家的水管爆了之后,水都渗到楼下那位住户家,是他给我们打电话。”
一听泡了楼下住户的墙,沈亭州、许殉跟着物业经理去敲对方的门,想要谈一下赔偿问题。
但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响应。
物业经理奇怪道:“半个小时前人好像还在家,难道现在去办事了?”
沈亭州说,“既然人没在,麻烦您给我一个电话,我联系他问一下赔偿问题。”
一听住户要单独谈,物业经理巴不得地把电话给了沈亭州。
沈亭州没打通电话,先跟许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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