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静了几秒才开口,他思维很乱,句子也不连贯,“林学严的父亲来找我要钱,他拿着刀威胁,贺延庭突然出来,帮我挡了一刀。”
自从江寄跟贺延庭断了之后,住在医院的林学严也只能出院。
半个月前,他因为大面积肺部感染死在家里。
林母也变得疯疯癫癫,经常说一些胡话,还会半夜突然惊醒,摁住睡梦中的林父,狂打他的脸,嘴里还念叨着,“一个巴掌续命十分钟”。
林父被折腾的苦不堪言,他觉得造成他家变成这样的人就是江寄,这才拿着刀找他要医药费。
林父已经被抓,警方刚给江寄做完笔录离开。
沈亭州听完一阵沉默。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把别人的牺牲当做理所应当,甚至等他收回这些恩惠,还会记恨对方。
看着江寄眼里拉出的几条红色血丝,沈亭州开口,“你回去睡一觉吧,等贺先生没事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衣衫上的血迹刺痛着江寄。
明白他此刻的挣扎,沈亭州说,“不要被情绪带动着做决定,情绪只是一时的,有些事却是一辈子的。”
听懂沈亭州言外之意的江寄抿了一下唇,沙哑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