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这两张脸,跟打架挂上钩, 讷讷地问,“怎么会?”
周子探:“刚才我姐给我哥用塔罗牌占卜,算出我哥这辈子注孤生, 我哥不乐意, 说算得不准让她重新算,我姐说她只算一次。”
沈亭州:“然后呢?”
周子探:“然后我哥就把我姐的塔罗牌给扔了, 我姐让我哥把牌捡起来, 我哥不捡,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沈亭州:……这么小学鸡吗?
周子探急迫地问, “沈医生, 怎么办,要不要把我妈叫过来?”
沈亭州疑惑, “打得很厉害?”
周子探朝客厅看了一眼, “我姐正骑在我哥腰上, 弹他脑瓜呢, 不能再打下去了,我哥额头都红了!”
听到周子探的语气, 感觉“额头红了”是一种很严重的外伤。
明明他把虞居容的脑袋砸出血, 也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人还没死, 双标的如此明显。
谢凝个子虽然小, 但力气却很大, 有种天然的血脉压制, 摁着贺延庭一个接着一个地弹他脑门。
她顶着一张甜美的脸问,“错了没?”
贺延庭宁死不屈, 嘴巴抿得死死地。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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