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
秦诗瑶颇有一种“他们今生不锁死在这里,我就死在这里”的疯癫美感。
纪砚不喜欢这种压迫感,拧着眉头推了推男人。
男人哼了一声,“在里面乖得很,出来就不让碰了,这是因为看见老情人了?”
听到他把许政形容成自己的老情人,纪砚的脸冷下来,转身就要走。
男人眼疾手快,搂住纪砚的腰,把他掳到摩托车上,扣下面罩,拧动车把离开了。
秦诗瑶站在身后,捧着脸尖叫,“啊啊啊啊啊。”
沈亭州也站在身后,“这样是违反交通规则吧?”
秦诗瑶立刻转头,“你真是油盐不进!不得不说,绿茶跟你真是绝配!”
……沈亭州第n次辩解,“小许不是绿茶。”
秦诗瑶的视线越过沈亭州,看向双拳紧攥,脸色阴沉的许政。
她忽然问沈亭州,“他是不是姓许?”
沈亭州看向许政,“对。”
秦诗瑶再次嘶了一声,托着下巴陷入思索,“许、韩,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个钢牙兔子是纪砚吧?五年前他开车撞人的事闹得很大,你没听过?”
沈亭州复杂道:“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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