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在一旁揉猫毛。
想起餐桌管家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沈亭州不禁好奇,“管家叫你男人点是什么意思?”
许殉鼻腔发出一个单音,“不过是在……”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继续说,“不过是在阴阳怪气我。”
沈亭州啊了一声,不解地望向他,“为什么?”
许殉揉着猫毛说,“我在这个家一直就是这样的地位,谁都可以……”
“呦。”
这一声让许殉僵住。
管家抱着一盆君子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跟沈医生告小状呢。”
沈亭州:……
许殉:……
这下沈亭州总算听出了管家的阴阳怪气,忍不住看了一眼许殉。
许殉垮着脸,机械地手搓猫毛,俨然卖惨失败的现场。
沈亭州忍不住产生一丝怜爱:小许也怪不容易的。
管家温和道:“沈医生,歇一会儿吧,我让厨房给你烤了蛋糕。”
小沈立刻叛变。
虽然许殉值得怜爱,但管家人真好,蛋糕也是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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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沈亭州还是留在许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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