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羞耻心薄弱的周子探毫无避讳,“没有做,他只是绑住我,一直啃我。他这个人特别变态,拿球塞我嘴里不说,还想往我身体里塞……”
沈亭州赶紧叫停,“这个不需要细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周子探没听出沈亭州在转移话题,大喇喇回答,“我拿花瓶砸了他的脑袋,然后跑出来了。”
沈亭州:……
沈亭州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十分钟前他会觉得周子探受了天大的委屈。
天生恶犬是好欺负的吗?
见周子探没受什么大伤,沈亭州不再说话,开车把他送了回去。
到了地方后,沈亭州从医药箱翻出一支药膏给他。
周子探说,“谢谢,沈医生,今晚的事别告诉我妈。”
这种话沈亭州已经听腻了,劝道:“真不想你妈担心,就别总跟虞居容过不去。”
周子探已经知道谁是虞居容,提及这个人神色不怎么好,“我只是报仇,你放心沈医生,我有分寸。”
《有分寸》
沈亭州最后一次提醒,“虞居容不好对付,我建议你就当被狗咬了,以后不要再想这件事。”
虞居容肯定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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