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迟疑,许殉拿出手机,“那我订酒店。”
如此反常的许殉,让沈亭州觉得不对劲,“你是害怕见你小舅?”
许殉戳着手机看酒店,荧幕的光落在他俊朗的面上,语气淡淡,“不是害怕,主要是嫌他麻烦,出来度假,我还是觉得……简简单单好。”
沈亭州听出另一层意思,“有他在不简单?”
许殉:“他这个人很麻烦的,吃一顿饭要弄三套餐具,泡个澡还要点香薰,放花瓣,听唱片,喝红酒,每次跟他出门,我都得等他一个多小时。”
沈亭州脱口而出,“他化妆?”
许殉:“差不多吧,反正要在脸上抹很多东西,他特别讨厌太阳,有时候还打伞,还是带蕾丝的。”
沈亭州:好夸张一男人。
随后沈亭州赶紧在心里呸呸,或许对方就是因为自己与众不同而饱受折磨,这才让他在上次做出了傻事。
只要不触犯法律跟道德,每个爱好都应该被尊重。
沈亭州说,“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对他多一些理解。”
许殉则说,“我觉得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气氛安静下来。
许殉把脸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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