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州失笑,“这招不管用。”
许殉拎着不听话的小猫又提议,“那饿它一顿。”
沈亭州赶紧抱过猫,“这怎么行?银渐层的肠胃比较脆弱。”
许殉瘫着脸看了一眼沈亭州,“慈母多败儿。”
沈亭州:……
虽然许殉嘴上凶着要惩罚,但还是捏着鼻子,任劳任怨地收拾猫拉的臭臭。
收拾完了之后,许殉突然说,“家里白蚁除得差不多了,我明天要搬回去。”
沈亭州有些意外,这么快?
不过也不算快,比原定的日子多住了三天。
许殉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收拾出三个箱子。
他在这里只住了五天,陆陆续续拿来不少东西,那块昂贵的毛绒绒手工地毯也卷了过来,铺到了客厅地板上。
晚上不忙的时候,沈亭州会跟许殉惬意地坐在地毯上看电影,猫就窝在膝边,抬手就能摸到。
许殉没有带走这块地毯,把它留在了沈亭州家。
管家开车亲自过来接,扫了一眼许殉脚边的行李箱,那眼神明晃晃写着“娇气”。
许殉板着脸撇到一边。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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