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孕夫的伴侣,孩子的父亲紧张是应该的,沈亭州非常理解。
虞明宴却说,“不是,我是想问现在是不是可以行房?”
沈亭州呆滞片刻,“呃,理论上是的。”
他只是懂理论,他的专业不是妇产科。
虞明宴弯着唇角,桃花眼在日光下多情潋滟,“沈医生,那xxxx跟oooo姿势可以吗,应该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吧?”
沈亭州大脑卡顿,语言跟表情功能丧失,整个人就是一大写的懵逼。
这么开放的癖好,沈亭州闻所未闻。
合上快要惊掉的下巴,沈亭州说,“……四个月后是可以行房,但要适度。”
虞明宴用随意寻常的口吻,说着毁掉沈亭州医学观的话,“但我听说这样可以扩张产道。”
沈亭州瞳仁震颤,“谁说的?”
这可比许殉徒手把咖色的痣,揉成红色还要离谱。
虞明宴:“我们家生过孩子的人都这样说。”
沈亭州:“……”
虞明宴似乎觉得只是单纯说,不足以解决他的问题,想了想他道:“这样吧沈医生,我给你居容的联系方式,你让他把我们家的论坛地址发给你,上面有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