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殉在棉签上沾过药膏,然后拉过沈亭州的手,涂到已经结痂的地方。
说真的,就这小痂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一点的痣呢。
许殉倒是很认真,拧着眉,抿着嘴,上药的动作却很轻。
沈亭州看着许殉极俊的眉眼,这幕让他想起一桩旧事。
那天在暴雨夜,许殉展露了一丝脆弱,但并没有一直病猫下去。
天一晴,许殉又恢复了往日的毒舌与刻薄。
康复锻炼一直不顺利,许殉双腿使不上一点劲儿,几次从站立架上摔下来,手肘划出一道长口子。
沈亭州过去时,他滴着血靠墙而坐,眉头压着,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感觉轮廓格外冷硬。
看着地板那摊血,沈亭州心漏跳一拍。
他快步上前,打开医药箱为许殉处理伤口。
许殉心情明显很差,再加上暴雨那晚他绑过他的梁子,沈亭州不敢有大动作,清理伤口附近的血时异常小心,生怕刺激到他。
不知道是不是嫌他太磨叽,许殉看过来,语气淡淡的,“你今天没吃饭?”
沈亭州给他噎了一下,心道疼死你小兔崽子。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医德没让沈亭州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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