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霸总们。
他一共有四个雇主,一号雇主最让他头疼,这两个保镖也是一号雇主家的。
沈亭州被保镖塞进车厢后,黑色的宾利抄近路,一路风驰电掣,二十多分钟就到了贺延庭那套别墅。
从车上下来时,有些晕车的沈亭州脑袋发胀,双脚发软。
保镖见状毫不犹豫架起他,然后快步走上台阶。
沈亭州羞赧,刚要说不用,贺延庭的助理从门口走过来。
他上前将医药箱往沈亭州怀里一塞,情真意切地说,“麻烦沈医生了。”
沈亭州来不及多说一个字,连人带医药箱就被推进了房门。
沈亭州:……
什么情况?
他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跟睡衣,站在玄关发懵。
空气浮动的细微铁锈味,让沈亭州的鼻尖动了动。
作为医生他对血味异常敏感,寻着气味朝前走了几步。
穿过玄关,看到客厅的画面,沈亭州心头一梗。
屋内满地的玻璃碎片,玻璃渣中掺着大量血丝,家具横七竖八地倒着,大理石茶几裂出了蛛网的纹路。
巨大的落地窗前,沈亭州的雇主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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