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纬纱。
凌晨四点,海棠花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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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舍不得她就把话和她说清楚,非要把所有的事憋在自己心里才好受是吧?”
陆淮之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胃都隐隐泛着疼,当初的事他最清楚,这几天也渐渐琢磨出他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慕昭。
无非就是怕慕昭知道当年的事,会有负罪感,宁愿瞒着她让她恨自己怪自己也要照顾她的心情。
陆淮之觉得慕昭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脆弱到连真相都没法接受,而且慕昭已经是成年人了,也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他非要把她当成孩子来护着吗?
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他自己扛,连选择的机会都不给慕昭,真没看出他还有当情圣的潜质啊。
“你就憋着吧你,”陆淮之灌了口酒,嗤笑道,“到时候她跟别的男人结了婚,你就一个人死守着你的深情进坟墓吧。”
秦屿池又灌了杯酒,陆淮之渐渐看不下去了,生怕他把自己给喝死了。
和慕昭刚分手的那段时间,他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是夜晚抱着酒精度日,白日里照常上班工作,晚上颓靡不振,直到把胃喝出毛病才收敛点。
陆淮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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